外公走了,在被疼痛折磨了长达两个月和不孝的咒骂中永远地走了。没有留下什么,也没有带走什么。

  印象中他的形象都是来自妈妈的述说,而这二十三年真的见到他的面容估计不会超过三十次。所以有的时候真的没有太多的印象,而最清晰的则应是前两天回湖南去看他的时候。所有的肌肉都已萎缩,连吃饭这个一直以来被我说成非常复杂的事情倒真的成了他的难题。

  下午在到上饶的车过了金华的时候听到的消息,但是似乎没有悲痛欲绝的感觉,而只是感叹生命竟如此脆弱甚至不堪一击。反观印象中外公的一事,一个某人很不喜欢听的话题又涌上心间。